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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躺在大通铺边上的夜澜瑾将夜一扔给他的纸团揉碎,他捏了捏眉心,纸团上面仅有一个隐字。
这个“隐”代表什么,他暂时无法确定。听着此起彼伏的打呼声,闻着满满一屋子的汗臭脚臭味儿。他翻来覆去始终睡不着,无奈只好起身往破庙去。
原来便是因为太难忍受,亦是方便联系夜一,他便一人待在破庙内。
待他出门后,大通铺角落那人立马睁开双眼,那双眼分明毫无睡意。若夜澜瑾没走,定是能认出来,他是李生。
李生神色复杂的望着房梁:这么多天都坚持下来了,那人还真是执着呢。呵,想必安兰那狗贼也快收到消息了吧,他待在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而另一边,夜澜瑾思索着“隐”字的含义,轻手轻脚来到破庙里。
草垛上占了他位置那人,也不知从哪儿弄来床破破烂烂的被子,也不嫌热的慌。一阵凉风吹过,他打了个抖,嗯,挺冷的。
既然不是文亲王和陈尚书那边的人,对他而言就没什么问题,他径直朝角落仅剩的草垛去。
萱儿走后,吃过驱寒药丸的阿默很快便睡了过去。谁知道刚睡着没多久,又被“吱吱吱”的声音吵醒。
她还以为是萱儿又回来作妖了,捂着耳朵不耐烦道:“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说好别来找我!”
夜澜瑾一顿:“方才不是你让我留下的?何况在下前几日便在此处,兄台抢了在下的地盘不说,如今还想赶走在下,岂不是忘恩负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