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小心忘了。”
“怜那九关虎豹视本宫为幼羊。”
冬猎马上就要到了,沈谨一身黑红配色的武服,手拿紫杉牛角弓箭拉开弧度,另一只手握一支木箭末梢,白羽作尾,拉弓搭箭之间半闭了一只眼。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语毕手放箭转,双眸睁亮,那箭穿云入霄,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在天上并飞不了多高的麻雀群被惊得四处飞逃,一只叫的最欢的喜鹊被箭刺穿喉咙,坠落在了东宫别苑的地上。
“是他们逼本宫的,却不要他们干脆的被一举覆灭,本宫要他们惊慌逃窜,慢慢分崩离析。”
沈谨放下手中弓箭,看了那只流血的喜鹊一眼,用齐是递过来的巾帕擦了擦手,“把这只鸟扔出去。”
“是,殿下。”
“他大公主那边的祸水,怎么沈谨反而泼到我们头上来了?”
长公主府,何丞相下朝后立马火急火燎赶来了沈凝这里:“早朝上,那刑部尚书林世出突然翻起来往年的旧账,把当初何纪安何侍郎那事又扯了出来,说找到了疑点要重新翻案。”
此刻长公主府流溪殿里,沈凝面前放着一盘棋,对面只坐着何丞相。
但棋是她一个人下的。
“真是不明白,太子怎么想的。贤王府里谁折他的颜?这是对付不过太后便把矛头转向本宫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