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到他鞋底的泥土了?”江娱心也看到了项历尘脚底的泥土,从泥土的干湿程度来看,项历尘应该是今早天亮前回到府中的。难怪昨晚他没陪在张怜薇身边。
“我们来猜猜这项历尘究竟在打什么注意。”
“他不着急去找杀害项府的凶手,不过若说是为了张怜薇的病也是可以理解的。”江娱心分析道,“何况梧州道九江确实才半月路程,他说的也确实没错。”
“阿娱,你注意到没有,”周南行说着说着,右手就肘着江娱心的左肩上了。江娱心于是快走几步,周南行一个趔趄,身形斜了一下就又追了上来。
周南行接着说道:“昨日,项历尘听到项家灭门的消息很是惊讶,后又听到小画说对方向他讨要玉轮钥时反倒思索起来了,这分明是早已知道项家有玉轮钥这个东西。”
“你是说,连小画都不知道自己家有这个东西,作为项连的徒弟倒是知道。”
“对啊,是不是很奇怪。项连就算再爱他这个徒弟,也不至于这样吧。”
江娱心思索片刻,突然眉睫一震,“不好!小画!”说完就向大厅跑去,却不见一人。
这时沈听白从门外跑来,神色有些慌张,语气略显急促地说道:“师兄,江老板,小画不见了!”
“不见了!在哪里不见的?”江娱心心急地问道。
“刚才,张夫人说要带着小画去街上买些东西,说是在门外树林不见的。我去找过,并没有发现小画。”沈听白说道。
“快带我们去!”周江二人跟着沈听白到了他们说的那个小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