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嗨,中也~”太宰治眉眼弯弯,“能跟我说说擂钵街吗?”
两个小朋友一边聊天一边一起往前走去,相处居然很融洽。
被哥哥养的油光水滑(?)会撒娇的小黑猫很懂得赢得他人喜爱,在流浪的小橘面前收敛了自己的光鲜,每一句话都是在顺毛摸。
太宰治拿出了特意带来的拍立得,一边给很有特色的简易建筑拍照一边道:“我一直跟着兄长在旅行啦,我的兄长是个作家。他经常去各个地方取材,我今天也算给他取材~”
“作家?”中原中也重复。
“是的。是写故事的人哦。”操纵拍立得吐出照片,太宰治把相机挂到脖子上,摸出一只细马克笔,在相片角落流畅的写下日期,然后反过来认真的问道,“呐,中也,这个建筑是怎么回事呢?”
“啊,这个是几年前,这里下了一场大雨……”中原中也马上被转移了注意力,给太宰治介绍了起来。
太宰治确实也对擂钵街很感兴趣。他在照片背后写下中文介绍,还不忘给小橘猫顺毛:“真是多谢你啦,中也。没想到这些你都知道啊。”
“因为我是在这里生活的啊。”中原中也没觉得有什么,反而被太宰治写在照片背后的字吸引了注意力,“你写的是汉字吗?”
“嗯呐,应该说是种花文。我是种花人嘛。”太宰治大大方方把照片拿给中原中也看,“虽然和日文里的一些汉字一样,但有一些字的意义是不一样的。”
说着,他还用给中原中也用日语一个字一个字的翻译出了那段话的意思,然后又用种花文念了一遍。
中原中也是认识字的。擂钵街的孩子们很多都是上过一段时间的学的,中也在羊里跟伙伴里学会了平假和一点简易的汉字,但并不多,因此生出些许羡慕。
太宰治察觉到了这点情绪,心里一动。没有对优质的物质生活羡慕,却渴慕知识吗?这种地方,居然有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