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看人家白大小姐都已追你来了。”芨芨笑指夏孜身后。
夏孜和众人都随着芨芨所指的方向望去,果见白老爷子携同白彦花已下得擂台,往这边而来。
“各位侠士,可否到敝门一聚,这位姑娘的伤势不轻,我听得要用温泉浸泡以内力逼毒,敝门正好有一温泉可用。”白老爷子说道。
“是么?”飞扬喜道。抱着芨芨的手一直未松过,芨芨有救了。
“白老弟,天山一别,你可认得我?”风无痕终于插嘴问道。
“啊!无痕兄,二十年不见了,果真是你?”白老爷子不相信问道。
“我老了很多么?”风无痕亦笑道。
“不、不、我只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罢了。怎么?这些年轻人都是你的忘年之交么?”白老爷子握着风无痕的手笑道。
“所言不错,看来,我要恭喜你得一乘龙快婿呀!”风无痕话中有话道。
“白老伯,刚才出手实在情非得已,完全是为救朋友才有此一念之差,婚约之事还望白老伯海涵。”夏孜会意苦笑道。
“既然是无痕兄的朋友,亦是我白震山的朋友,刚才的事我看得一清二楚,不要多说了。江湖儿女哪是那么多的规矩所束缚的?”白震山豪气说道。
“多谢白老伯谅解,也请白姑娘谅解。”夏孜释怀对白震山说道,同时对白彦花揖了揖手。
白彦花万不料夏孜有此一言,更不料父亲对自己的亲事绝口不担,一个女儿家又羞于启齿,不知该如何开口,却已是被父亲将手捏住,她知道,这是父亲暗示自己不要冲动,于是只好忍着,对夏孜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