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凶险,不如从前。相爷有意叫你有去无回,你当珍重。能推则推,如若不能……”
江时雨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他掩了口。
“小时,不要和我说这些。”江启决悔恨又自责,为何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如果他早猜到她是来同自己说这事,他绝不会见她。
到底是因何故,让他忘了形。
是思念,还是迫不及待的想见她,跟她说话,便忘了她的处境。
“那好。你知道便可。”江时雨话说完了,倒是跟他心有灵犀:
“我回去了。”
“我送你回去。”二人几乎异口同声。
他又说:“我今日只当作没见过你。”
江时雨弯了弯唇角,笑了一下,说:“好。”
江启决:“等等。”
后悔了么?她果真站在原地等了等。
“你的衣裳湿了,要么进来烤干再走,免得着了风寒。”江启决总看不得她披着这身湿漉漉的衣裳回去。
“不用了。”他不是让她快些回去吗,她也想走了。
方才只顾着说话,他未发觉身上的衣裳湿了。
这会儿感觉身上像裹了块湿抹布,更不能让她就这样走了。
“那你等等,我去取伞过来给你。”
“好。”她过来的时候拿伞了,只是放在府外,没有带进来。
她的“好”明明是答应了,却在他回去取伞的时候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