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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习惯他近身服侍,便未与之同往。

能被招进将军府做长工,也是一身腱子肉,但在训练有素的亲兵跟前,依旧如小鸡仔一般,连挣扎都难。

似乎意识到命运无法挣脱,长工终忍不住破口大骂:“贱妇!我也是受害者,凭什么只惩处我一人!”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为何不将那贱妇一并浸猪笼。”

随着他被拖走,双腿在地上滑出一道痕迹,口中的愤愤不平也越远越小。

其实江启决有一丝不明白,如果他们是真心喜欢,他愿意予周清浅一封休书,给她自由,成全一桩美谈,让有情人终成眷属。

既不是两情相悦,为何还能睡在一起?是偷情有乐子,还是床笫之欢如同享受美食或美酒一样,是件趣事。

只要去做,就有乐子。

周清浅似乎终于看够了好戏,从屋子里出来。

头发散乱在一旁,珠钗落地。

衣衫还算规整,只脸上的妆已花了,如脂粉泥浆流经沟壑。

她的脸上挂着不羁放荡的嘲笑,似在嘲笑江启决,也仿佛在嘲笑这世道和命运。

“你过得不错。”江启决缓缓开口。

他并没有薄待于她。

比起那些路有冻死骨的姑娘,她体面且奢侈,全然不必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

周清浅:“是啊。你过得也不错,腿也好了,就该知足,怎还去找江时雨呢?”

以前她怀疑过将军抗拒自己,是因为她与他成亲前失了贞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