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能不急?”她的唇边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意:“若不趁着你愧疚之时,给我寻一好人家,只怕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江启决微怔:“你真的想好了么?”
治愈上一段感情最好的方式,从来不是开启一段新的生活,可是她想走了。是不想自取其辱也好,是怕管不住自己也罢,她要离开了。
她想去凉州,想像男人一样建功立业,去战场杀敌,走仕途,这个世道不允许。那么她还离开,再论其他。
“是。我要嫁就嫁汴京身份最贵重的男人。”
“我看翟相很好。”
江启决唇边泛白,节骨分明的手指紧箍轮椅一角,还未开口否了,她已经催了一句:
“可以么?”
那个“不”字未能落下,门帘被掀开,是周清浅和江雪霁。
若不是过来的时候遇见江雪霁耽搁了一会儿,周清浅会比现在来得更早更快。
江雪霁挽着她的手,一副与她八拜之交模样,全然一副为她好的态度劝道:
“谁不知道小叔最疼江时雨,你就这样去扫男人的兴,不怕以后夫妻隔心么?”
“就算没有江时雨,以后还会有别人。小叔总不能一辈子不纳妾,你若个个都去闹,对你和周家名声也不好。”
“女人在体力上天生不及男人,女人靠得是什么?当然是温柔和美色,你善解人意一些,还怕小叔的心不向你靠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