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过,我不嫁人,你不娶妻吗。”她问他。
“因为我是骗子。”他目光淡如水。
“只为什么是她?”江时雨以为自己会崩溃,但在巨大悲伤面前,唯有心如止水的平静。
江启决:“没有为什么,这是我的选择。”
江时雨以为自己会始终平静的接受他的决定,而不是像个发疯失意女子那样,姿态全无。
但在听见他这话时,还是破防了:
“既然如此,为何不早说?”
“我一次次去予她针锋相对,你怎不护着她?还默许我犯错。”
难道看她奋不顾身、失魂落魄,他竟然心悦?
“以前没有明白,现在才看清楚。”他怕看见她哭,却也知道逃不过这一瞬。
“她不会待你好。”这不是她的诅咒,亦非担忧,只是陈述实情。
小叔不知道吗?
如果他要成亲,全然不必吃回头草,难吃,难咽。
“知道。”江启决没有口是心非,这个世人都知道的事实,他无需否认给自己证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