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雨微怔,走出来看见江家的管家站在后头。
院子里满地银雪,倒映着月光泛起寒芒。
“二爷回来了。侯爷说请小姐回去。”
江时雨没有赌气说什么“当初将我赶走,我才不会”,玩些幼稚撒娇的戏码。
只探出头来,下意识道:“小叔不是在养病?”
她记得上次去看他,他的腿伤不见丝毫好转。
管家阴了阴脸,没好气道:“二小姐觉得你在这里做护院,二爷还能安心养病吗?”
江时雨缩了缩脖子,让小叔不顾身体终究有些内疚。但想来想去,她不来做护院怎么办呢,去乞讨么?还是找个男人当长期饭票?
管家不再理她,只一指不远处江府的马车,请她先上车。
回头跟相府的管家作揖道:“叨扰了相爷,我家侯爷定选吉日,亲自登门致歉。有劳相爷对我家小姐的照顾,江家感激不尽。”
“不敢当。”那边的管家笑眯眯的,只这笑未过眼睛。
“相爷日夜为国事操劳,甚少亲力亲为的询问下人之事。若有照顾不周之处,还望侯爷多多海涵。”
双方又客气了一番,互相恭维后,候府的管家回到自己的马车上,还在担心二爷的身体,只觉二小姐是二爷的克星。当初把她捡回来就是捡个扫把星回来。
江时雨上马车前,几个护院早已经看傻了,一拍自己脑壳,早觉得这女娃子不对劲,想不到竟是侯爷的女儿。
想想自己都跟她说了什么呀,该不会给自己惹麻烦罢。不过他们说得也是实话,心底无私天地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