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天喜地的等着竖日跟着小叔的亲兵一同北上,傍晚间便被长姐江雪霁叫了过去。
“小妹,快过来。”才瞧见江时雨进来,便向她招了招手,热络的要她到自己跟前来,仿若亲姐妹一般。
江时雨在江家十载,早已经修炼的喜怒不形于色,人畜无害的讨巧一笑,步履轻松到长姐身边坐好。
“你呀,整日里出去疯跑,哪儿还姑娘家的样子。”江雪霁点了点她的小巧的鼻子,笑着嗔怪道。
“我也想学得像姐姐一样腹有书香气自华,可我实在坐不住凳子,听先生念经还不如出去遛马。”江时雨恭维的话信手拈来。
只不过这话说得房内的小丫鬟都捂着嘴笑了,江时雨的贴身丫鬟葇荑便开口,帮二小姐把意思圆上:
“大小姐是侯爷的亲女儿,自然继承了老夫人的蕙质兰心、气质清雅,哪是咱们二小姐后天努力就能达到的,还需多听大小姐的教诲才行。”
看似规劝的话,说得两个人都十分受用。
江时雨喜欢这个跟自己一块长大的小丫鬟,很多时候自己说话留三分,她便能洞晓自己的意图,替自己将后面的话补上。
要知道寄人篱下就得生出玲珑心思,那些娇纵恣意的人背后一定有人宠着,没有伞的孩子在雨里必须努力奔跑。
江雪霁听来也十分受用,是啊,侯爷的亲生女儿,跟养女就是不一样。
脸上却依旧笑眯眯的:“什么亲生骨肉、养女的,都是爹爹的女儿。
下次不许再这样说了,时雨也不准妄自菲薄。”
葇荑露出说错话才有的愧意,乖觉的站在二小姐身后,好似在反思。
江时雨惯于没心没肺的样子示人,这会儿也只是点了点头:“时雨谨记长姐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