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我心思百转,如今这个当口,不管是拿我救了郭右亭当说辞,还是端出来我爹做说辞,显而易见都是无用的。
镶玉把郭右亭伤的太重,郭游麟绝对不会放过镶玉,但是如果让刑部的人把镶玉带走,那无疑只有死路一条,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想办法保住镶玉这条命。
我理了理心神,温言道:“丞相大人,小女子有几句话,想单独同大人讲,不知可否方便。”
郭游麟眉心一挑,想了想对尚文礼道:“你带那个姓金的妖女先出去。”
镶玉拉着我的手有点紧张:“柔茵……你。”
我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柔声道:“出去等我。”
待尚文礼同镶玉出去后,我看向榻上的白衣男子,他并没有起身走的意思,我了然,想必这是郭游麟极其信任的人,我也不好再出言让他离开,说单独聊聊的本意只是想让镶玉离开而已。
我对郭丞相福了福道:“丞相大人打算怎么处理金镶玉?”
郭丞相端起茶,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道:“当然是直接打死。”
我闭了闭眼,勉强笑道:“没想到丞相大人竟然如此宽宏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