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肖睿也不敢再耍嘴皮子了,忙不迭捅捅身边两人:“我错了,我错了!我发誓,以后咱们三个人互相监督,再也不卖你了……”
“对,对,咱们不卖了!”
“也不准用’卖‘这个字!”竹子穆总有一种自己是卖身花魁,他们仨人是收钱老鸨的感觉,努力克制自己不挥杆打人。
于是三人不约而同地捂住嘴,然后用力点头。
“损友。”竹子穆从旁边又取了个球杆,扔给肖睿,“还愣在那儿做什么,过来比比。输的请客吃夜宵,输几局请几次。”
仿佛接到了烫手的山芋,肖睿急忙将球杆又塞到旁边齐正的怀里:“我昨晚落枕,脖子歪得瞄不准,怕不能让阿穆尽兴!所以你来吧!”
“我昨晚通宵’吃鸡‘,腱鞘炎发作,还是你上一”齐正又丢给谭静。
真是“舍友本是同屋鸟,大难来时各自飞”啊。竹子穆唇边勾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俯身又是一杆,才在球落袋的同时慢条斯理道:“不要紧,难得出来玩,过程开心就好,输赢不重要。你们三个轮流,都得上。”
“……”
三人艰难地咽咽口水,知道这回不破点儿财,竹子穆的气是消不了了,一个个立在球桌边,神情都和即将慷慨就义似的。
最后两个小时打下来,他们几乎就只有把球杆当拐杖撑着干瞪眼的份儿,看着某人连杆全进,丝毫不给他们留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