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声嘶吼引来众人的纷纶揣测,不知发生了什么。换作寻常人家,在这么多猎奇的目光下,恐怕早已显得有点手足无措了。但这女子却是出奇得不落窠臼,她眼光溯流而上,一扫全场,高傲得像只刚下了个蛋的母鸡一样,嘴里还叽喳骂咧个不停。众人见她这般蛮横,都不知是何来头。

她口中的烂仔邦我想八成就是巴洛克。果然不出所料,她目光扫视一周后,落在我们这里,遥指着巴洛克又厉声道:“你给我滚出来!”

巴洛克估计碍于不好当场发作,骄横地走上前去也没好气地道:“干什么你?”

两人吵着步出门外,在座的各位显然都是好事之人,平日里闲的发慌,一瞧有热闹可看,早一窝蜂地跟了出去。

我拉着暖暖也要出去看个究竟,她原本是不想去的,但偌大的场子只剩她一个人也觉着奇怪,便老不情愿地被我拖了出去。

巴洛克和那红衣女子站在上流街上对峙着,个中的情由一时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那女子骄慢的口气让人觉着很是不爽。

街上同样不明就里的路人也渐渐围拢了过来。有一民工模样的人也在那里探头探脑,不知为何,一看到红衣女子的面貌,那民工黑黝黝的脸蛋马上“唰”地煞白了,转身就像做了亏心事般想要溜走。

也是那女子眼尖,民工的反常举止都落在了她的眼里。她“呔”一声上前一把将他喝住,照面一看便吊眉瞪睛怒斥道:“又是你?”

那民工竟早吓得掉了魂似的,嘴里嗫嚅着:“大姐,放过我吧,这次,这次俺穿鞋了。”

众人见那民工趿着一双八成是新买的拖鞋,腿却像筛糠一样抖索着,想是十分惧怕这女子。众人不明白这两人之间又曾发过什么样的状况,竟让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害怕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