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应了,先吃饭走了。
楚狂伸着懒腰,好半天才从房里走出来,见到李安然,脸上一脸坏笑。李安然道,“我找的这是什么兄弟,知道我被陷害,竟高兴成这样子!”
楚狂笑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被陷害,因为我没看见你杀人,也没看见你没杀人。”
李安然捶了他一拳,不理会他,去敲楚雨燕的房门。楚雨燕正在梳头,见了他,有些拘谨地站起来,说道,“公,公子,对不起,我,我起晚了。”
话说着,她没梳好的头发又散了下来。李安然见她规规矩矩,略带慌乱的表情,不由好笑道,“你叫我什么?”
楚雨燕低着头,轻声道,“公子。”
李安然走过去,笑道,“公子?这可是个新鲜的称呼,我家里的婢女也不过叫我少爷。”
楚雨燕低着头不说话。李安然道,“如果一个婢女那么贪睡,要等着主子来叫她吃饭,你说,她是不是该打啊?”
楚雨燕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李安然道,“快点收拾然后出去。以后不许叫公子!”
楚雨燕梳好辫子走出去的时候,脸上还微微红,半低着头有点不知所措。偏偏楚狂还开她的玩笑,问她道,“燕儿!见了哥哥怎么不打招呼!低着头干什么,要在地上捡金子吗?”
楚雨燕的脸愈红,行礼道,“大哥,四哥,早!”
付清流让她快坐下吃饭。她刚坐在凳子上,楚狂的筷子头就敲在她的头上,责备道,“昨天刚磕头认了哥哥,今天早上就忘了行礼了,以后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