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祥认识余陌，平时帮他送过不少次吃的，结果却听对方问了句：“余陌是谁？”

片刻后，秦颂看着电脑上查出的资料，陷入了沉思。

余陌所在的神经病院就像是被抽离了一样，根本就不存在，更别提余陌这个人了。江城市近几年发生的失踪案也跟空间无关，就连他进入空间的那场火灾都变成了他跟毒贩搏斗才进了医院，昏迷两个月，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场梦。

但是他从空间递出来的信确实存在的，几十年前的冤假错案被平反，有关校园霸凌的法律也在制定当中，所有的事实又在证明空间确实存在过。

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锁骨，却不料那里竟然有一些疤痕，摸不出什么形状，却真实存在着。

“祥子，给我拿面镜子来。”

孟祥却愣住：“秦哥，要不等段时间您再照镜子吧？”

秦颂一脚踹过去：“别给我废话，小心我给你扔出去。”

镜子拿来，秦颂终于知道孟祥为什么不想让他照镜子了，如今的他脸肿的就像个包子一样，太丑。

“秦哥，医生说了，肿胀很快就下去了，你不用担心。”

秦颂却看向自己的锁骨处，深深的牙印就在那里，是余陌最后留给他的那个，唇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丝放松，好在不是一场梦。

只要他还在，不管天涯海角，他一定会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