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馨!”
童馨闻言抬头,淡定的笑了笑:“既然已经被摘了,你再生气也没用了……”
“你当时为什么不通知我就擅自做了决定?你知不知道摘除子宫意味着什么?”
“当然知道。”
“那你还……”
“我通知你做什么?你与我非亲非故,为何要你承担这样重的责任?我已经三十多岁了,这点决定还是做得的。”
“好!好得很!”魏泽将碗狠狠墩到桌上,扭头走了。
童馨看着那碗还在散发着热气的粥,叹了口气。
“石榴,吃饭啦!”
“来了!”
白生生的一个小男孩搬了个小凳子,乖巧的坐到了矮桌前。
“妈妈,爸爸今天还不回来么?”
童馨顿了顿,微笑着转头问他:“石榴说什么?妈妈没听清。”
石榴眨眨眼:“我是说大黑怎的还不回来?”
“大黑还用你操心啊?”童馨点了点他的头,“快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