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完啊,怎么话说到一半就忽然不说了?”简悦试探着。
蒋乐棋表现得泰然自若,立马恢复之前生气的表情,阴阳怪气道:“没什么,你要去就去呗,我又不会阻止你。”
“我这不是向你征求意见嘛......”
“我同意啦,不过......”蒋乐棋把她拉进了自己怀里,“我要和你一起去。”
“你要和我一起去?”
“怎么了,不行吗?男朋友陪自己女朋友一起去见异性不是应该的吗?要是白可那小子敢对你做什么我就给他一拳。”
“蒋乐棋,你的暴脾气能不能改一改?学学人家白可,这么温柔,从没想过直接用暴力解决问题。”
“你还想着白可?跟我在一起你居然想着其他男人?你当我空气呢?”
蒋乐棋将双手从简悦腰间慢慢移至她的腋下趁她不注意就挠她痒痒。
“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蒋乐棋知道,腋下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小时候玩游戏玩不过简悦他就耍赖挠她痒痒她就会求饶。
简悦像触电般挣扎几下却始终没能逃出他的怀抱。
“哈哈哈哈......”她实在受不了被人挠痒痒,眼泪都笑出来了,“别挠了,你信不信待会儿我把你打成猪头,哈哈哈......好痒.....”
“求不求饶,你说你错没有......”
“错了错了还不行吗?别挠了......”
她求饶了他才放开她。
简悦被他摇晃地站立不稳了,他放开她时她还没有站定,结果脚后跟绊到了床沿,条件反射伸手抓住了蒋乐棋恐龙睡衣的衣领,连人带衣一起摔在了床上。
蒋乐棋下颚在简悦额头磕了一下,胸膛完全盖住了简悦的脸。他脚上的拖鞋在他跌倒过程中脱落下来,露出的右脚脚趾也在床沿边上磕了一下。
十指连心,这一磕可真真切切疼进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