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酒绕到他们身后,手起刀落,没有丝毫犹豫。
她一脚踢开牢门,陈瑛抱着梁荀小心翼翼地跳下了车,热酒这才发现小姑娘地脸红红地,昏昏沉沉地半睁着眼睛,似乎正发着高烧。
“这边。”热酒低声道,带着陈瑛小心地再帐篷之间穿梭。
她方才来时,已经摸清了营地内地大概情况,此时直接带着陈瑛找到了马厩,恰好有人来,三人直接躲了进去,藏身在马儿的食槽之下。
马厩的门本是虚掩着的,从门缝中可以看到马厩外人来人往,步履匆匆,似乎都是赶着去灭火。热酒看了眼陈瑛,又看了眼马,见陈瑛点了点头,便知道她是会骑马的。
热酒抽出高山握在手里,心脏有些不可抑制的砰砰直跳。陈瑛抱着梁荀,马厩里的腥臭味钻进鼻子里,两人却都不敢出声。
门缝里出现一双马靴,热酒微微抬头,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那人腰及以下的部位。那人身型臃肿,腰间挂了一块沾了血的腰牌。
他就站在那里,对其他人吩咐着什么,又似乎是气急了,上前一步扇了下属一耳光。这一动,他那腰间的腰牌晃动,翻了个面。
热酒瞪大了眼睛,那上面刻了两个字:梁宇。
她握着短剑的手抑制不住的微微颤抖,身边突然传来一声重物撞击的声音,她的心似乎也随着那一声撞击落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