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两个“嗯”后,语音通话直接打了过来。

“季笙,我没有和你开玩笑。”

刚划开接听键,秦郁的质问随之而来。

“真的,没骗你,挺好的。”

声音嘶哑,带着些许疲惫,好在还是说话了。

秦郁松了口气,作为专业的心理医生,更何况和季笙做了六年的室友还是有了解她的。

“不管怎么样,你要密切注意自己的状态,有什么情况一定要及时告诉我,知道吗?”

她郑重其事,季笙乖乖应下,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吧,虽然还不确定,不过年前应该会回来。”

“回来请你吃饭。”

提到这个,秦郁还真有话要说。

“去轩福楼吧,去年回国,听朋友说起过那儿的大厨还不错,时间太赶就没来得及,不过呢,威斯敏斯酒店似乎也不错,那儿夜景特别好……”

季笙全都应下。

“想吃什么都记下来,满汉全席都带你去。”

两人又聊了一会,临挂电话前,秦郁又提了一句。

“对了,明信片已经寄出去了,大约一个月,他就能收到。”

季笙看了眼天花板,半晌默默回了一句。

“谢谢。”

“你跟我还用得着谢吗?不过,我就是有些好奇。”

“好奇什么?”

“你这每年一张明信片地寄过去,还真以为能把人追到手了?”

短短一句话带了点揶揄的意思。

季笙忙否认。

“你别胡说,我只是单纯感谢,没有你那些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