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告诉,只是白泽一直活得很快乐。
而苏忆北不一样,从把她带回来的那个想法从脑海里冒出来时,他已经认定了他们是同类。
告诉她这些不止是为了安慰她被家里赶出来的难过,更多的是想找一个能够感同身受的人来分担他心事的沉重。
他承认这样做有些自私,可心里却莫名相信她不会责怪他,就像那天他输了比赛两个人聊天时她对他说的相信一样。
他们彼此信任,没有理由。
苏忆北依然低着头把脸埋在掌心,顾思南过去倚在桌边摸了摸她毛绒绒的头顶。
“别难过了,我和你一样的。”
在看似平和的环境里艰难生长,没有人指引只能靠自己跌跌撞撞寻找方向,用自己委屈求全换来的成长,再来与这已经发生的一切进行和解。
那种无人分享喜怒哀乐的无奈苦闷,你肯定也体会过对吧。
没关系的,你看,既然我们都活的那么难,谁还能比谁更不堪。
他们都沉默着,又彼此陪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