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离我学校最近的公交站,很多路过的同校都在看着我们,你不会想让我成为饭后谈资的。”
宋淮眉梢弯了弯,他扯着嘴角内心轻嘲着自己:“你总得给我个机会解释。六路还有三站到,这次你走了,我每个星期六都会在东高门口,直到你愿意听。”
她默认了宋淮的说法,或许说她之前的强装冷漠只是在等宋淮给陈佳一个可以原谅他的台阶。
两人沿着红地砖径直走到转弯处,她无意间往公路上扫去,绿漆公交车的号码牌清晰的标在车头。她垂眸盯着地面:“你骗我。”
骗子自知陈佳指的是什么,低声笑道:“那不能怪我…只能委屈你等下一趟了。”
“宋淮,你知道六路一趟要等多久吗”
“嘶,那我只能委曲求全载你一程了。”
她貌似看到宋淮稍稍显露出的得逞笑容,压下嘴角的弧度,冷声道:“不用继续走了,就在这说清楚。”
陈佳自嘲般地嗤笑,铺天盖地的记忆涌上心头:“我发现我错的彻底。你在剧院吹口哨我以为你是大冒险输了,你下了公交车跟我要微信,打完篮球赛只喝我给的水,我发消息你秒回,我找你吃甜品你答应,看电影那个男的说你是我男朋友你也默认了,知道我胃病不让我喝冰水,在网吧我被王金骚/扰你警告他,我给你发定位你火急火燎赶过来把他按在水泥地上打,我要做什么你都奉陪,我以为你也喜欢我。”
她长舒了口气,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在黑眸探索出蛛丝马迹:“到头来你他/妈是在钓我!”
“宋淮,从三月份剧院那次你就想好怎么让我爱而不得了是吗。何必呢其实你只要勾勾手指我就色令智昏了。”
她带着情绪说完了他们的故事,两人无言沉默。头顶榕树的一小截树枝断裂,落在了宋淮跟后,在陈佳的角度只看到大拇指粗细的断枝砸在了宋淮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