汶瑾问道:“你是说,那个姑娘受伤了?”
“也许……”
汶瑾不说话了,站在子翰的身后,看着满园翠绿挺拔的竹子,心中觉得安宁了不少,这才稍稍恢复了平日的端庄,又成为了那个高高在上的汶瑾公主。
一阵重重的脚步声传来,汶瑾朝那边看去。
“参见公主殿下。”丞相一见公主,便跪了下来,俯首在汶瑾的脚下,汶瑾一低头,便可看到他满头的银发。
汶瑾鼻子一酸,忙道:“丞相大人快请起,这本就不在宫内,不必行此大礼。”
丞相扶着膝盖,颤颤地站了起来。
“大人,你这膝盖上的伤还未好吗?”汶瑾担忧地问道。
丞相笑着摇了摇头,道:“那伤都已过去那么久了,早就好了。公主殿下不必介怀,老夫这不过是老了。”
汶瑾低头思索着,点了点头,道:“却也是,父皇也是如此,这几日父皇疲于政务,还有劳丞相大人多多襄助。”
“公主,不敢,臣为陛下做事,本就是老臣的本分。”
丞相垂首向着汶瑾公主行过礼,又抬头看见了许子翰,面上马上变得凶狠严厉起来,一如这世上所有的严父。
“你这小子,见到汶瑾公主还不快行礼,我平日是如何教你的?”
许子翰慌乱地拱手施礼,对着丞相行了个大礼,刚一抬头,却发现汶瑾正在偷偷地笑,而丞相的面上早已布满了嫌弃与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