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杨树林仰头看着天上明朗的星空，悠然说道“五年零12天。”

赵司陌默然，也是，自从上次离开奶奶家，赵司陌就搬回了宿舍，两人莫名的默契，虽然每天见了面，但是没有将多余的心思放在惜别上，都把精力放在了学习上了。仿佛当时的约定不是高考后，而是自发誓起。

杨树林又开口“奶奶说，你一直抱着那本画册睡觉”，这不是一个问句，就像是一句寻常的话语，寻常的聊天，带着深情，伴着无奈，也有感动，亦有情浓。

“嗯，前一年我还每天都要翻阅一边”赵司陌侧了个身，看着杨树林那张熟悉的脸。

说是熟悉，又开始陌生，他脸上的轮廓越发的明朗，皮肤也不如以前那边白皙，看起来更加的有男人味了，也许是看得入了迷，直到杨树林第二声问话，赵司陌才回过来神。

“嗯？”

“我说，后来呢？”杨树林笑了笑，伸手给赵司陌把额间的碎发撩开。

可能喝了酒的缘故，赵司陌脸颊很红，这才继续说道“后来，我就每星期翻一次，再后来，我就每个月翻一次，到现在，我已经很久没有翻开他了，心想，再继续翻阅下去，可能就坏了。”

杨树林笑了笑“所以我都是直接画的电子版，在打印成相册的形式，总觉得纸张的话确实经不起翻阅”。

赵司陌翻了个白眼“是，就你有先见之明，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真的要感谢有这本画，不然，让我撑了下来”。

两人有聊了许多，赵司陌好奇杨树林的这五年，杨树林也絮絮叨叨的给他说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