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康死了。”
“你动恻隐之心,进入他们的角色,付出努力,就能让那些想死的人回头?”
“不能,”近珠掩面哭泣,“怎么办,那我该怎么办?”
“你做你应做的事即可,不要想后果。”
“我怕了,我真的怕了,现今人行事,实让我没有预期,我不晓得自己哪句话又会伤到旁人。”
“人不是上帝,有局限性,只能做好自己当做的。”
下午,近珠去见梁佳豪,骆伟在外等待。
软的不行,即来硬的。
“你们村的人,是真的怪,全都我行我素,拿命当玩笑。你们难道不知道,有些人一辈子努力,都是为了活命吗?”
“有什么话就说出来,真的、假的、好的、坏的、伤心的、难过的、开心的、快乐的,全都说出来,你不说,谁知道你在想什么。老祖宗发明说话,是为了让人交流以便相互理解的,而不是为了当摆设。”
“你不跟我说话,是因为什么?因为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