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出来,那就说明,当时根本就不是以真实身份示人的,但是这应该不可能啊,魏寂既然能够知道,我们也应该能够查得到,除此之外,应该是什么特殊的机构或者是我们根本就不能插手的受国家保护的家庭。前者,也没有出现什么打着魏寂幌子做事情的机构,如果是后者的话,我们还真查不出来。”说完望着陆宇浩思考着。

“就这样吧,我回去再问问爷爷,看有没有别的线索,可能性不大,有的话应该早说了。现在说说你刚才在笑什么。”顾唯一不说还好,一说陆宇浩又想笑,谁能告诉他,他的笑点为什么这么低。

“啊,祖国,我亲爱的母亲。”抑扬顿挫的音调从陆宇浩口中传出,顾唯一这会儿也想起了两人的话,无奈的摇摇头。

“怎么,很闲吗?”

“怎么会,忙的脚不沾地的,这不才有点儿空闲就看您老人家了吗。”

“是吗,我还真谢谢你的好心了,妈可是很关心她浩浩的去向,今晚回家吃饭吧,晞晞也很想他浩浩叔叔呢。”顾大总裁,你邪恶了啊,没看到有人的眉头皱的能够夹死一只蚊子了吗。

“我知道了,还有,别再叫这腻死人的名字了,我走了。”说完哐的一声关上门走了,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怒气。

顾唯一看着怒气冲冲的某人,不厚道的勾着唇角笑了。随即看了眼时间,拿出抽屉里面的电话。

“心儿,吃饭了吗?”

“还没,马上就吃,哥哥,你吃了吗?”

“中校,这是您的午餐。”电话里传来邵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