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南罗静静的看着她熟睡后的样子,放轻脚步走进来,将人轻手轻脚的托起,放到了床上,拉过被子为其盖好。而后,坐在床沿边,默默地凝视着玉灵心的睡颜,看到她脸上未干的泪痕,伸出指腹为她轻轻擦干。
静坐良久,直到太阳落山,到了傍晚时分。南罗才肯走出去,本想去看看空洞峰和玉华山的人,半路碰到舍里疾,此时的他早已经褪去了伪装,但凭着衣着,舍里疾仍是认出了他。
“你想说什么?”他率先开口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舍里疾犹豫半天,问道。
南罗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冷道:“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事,做好你自己份内之事便可。”
份内之事?“你说的份内之事就是囚禁空洞峰与玉华山之众?你到底想干什么?”想称呼一声王上,又有些叫不出口。
南罗喝道:“放肆,你是在跟谁说话?”
舍里疾直言道:“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蓦地吃力,被打翻在地。
南罗的面容隐在昏暗的灯火间,忽明忽暗,尤为深邃,此这夜色还要森寒的声音,响起道:“弄清楚你所在的立场是哪里,不该问的不要问,如果你不想这里多出一条人命的话。”
舍里疾从地上爬起来,不死心道:“至少我应该知道我为之效命的人究竟是神是鬼。否则就是死了也会不明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