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眠不屑的轻哼一声,“应少也挺心狠的。”
话落,棠眠径直走向应斯儒。
一队保镖拦在棠眠身前。
棠眠轻“呵”了一声,越过保镖看向应斯儒,道:“不救了。”
应斯儒赶忙掀开保镖,“别别别,应阙,出了什么事都算我身上。”
“九叔!”
棠眠越过保镖进了后厅。
众人都跟去了后厅。
棠眠给应老夫人检查着身体,几分钟后,她拿过一支注射器扎到了老夫人的指尖。
颜色略深的血流出,她头都没抬的道:“血脂太高,饮食清淡些,别什么东西都给老夫人用,不是好的就合适。”
一个佣人跑进来在应阙耳边道:“少爷,南老来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外传来,带着点喜悦:“小徒弟,小徒弟,是不是你,我都闻到甘草包的味道了。”
南非道笑着跑进后厅,在一堆人里找了一圈后,把目光锁定在棠眠的身上,不确定的问:“小东西,你怎么长这么大了。”
棠眠给应老夫人止着血说:“我十九了。”
南非道恍然大悟,“啊,对对对,我忘了,人怎么样?”
“颅内出血,血块压迫神经,身体原因,不宜手术,保守治疗。”棠眠答。
南非道走到棠眠身旁捏住应老夫人的手腕,几分钟后道:“施个针。”
棠眠扔掉手中的注射器,直起腰吐了口气,“老师,您来吧,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