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已经加了江祎的微信,随时联系。”倚时一脸奸笑,气的韩憾牙痒痒。
大厅响起开始检票的声音,我和他们告别,转身进了检票口,没有回头。
列车缓缓启动,我带起耳机,坐在我旁边的老四突然问我,“三哥,之前喝酒说起来高中喜欢的姑娘,就是她吧。”
那是大一期末,我们宿舍第一次聚在一起喝酒,当时老大问我高中有没有喜欢过别人,我笑着说有。三个人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追问着是个什么样的姑娘。
我将酒瓶内的啤酒一饮而尽,笑道,“她吖,是冰山下的火种。”
没想到老四还记得,没想到倚时竟也这样说。
我看着窗外的风景,扬起一抹轻笑,“嗯。”
老四看了看我,张了口,终究没再说什么。
这样很好,霁月风光中谈论我们是朋友,虽然我知道,我心里始终有多年没有算清的小九九。
她比我强,我没能成为自己的太阳,不过还好,我在太阳系中遇到她。
耳机里一曲终了,随机播放的下一首正好是《洋葱》,过分应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