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披上外套扭身就往大门外去了。
迎面撞到了怀郁还吓了她一跳。向后退一步。
怀郁见她这么夸张,面色不好像是心虚了似的,调笑一句:“来都来了现在就走?”
她却不等他说完,也什么都没说,绕开他就出去了。
“怎么了这是。”怀郁望着她背影冷笑。
“——哥。”
这时怀野遥遥过来了,叫他们一声。
头顶斑斓的光跃动在他眉角,映衬一张恰似纯良无害的脸,轮廓与怀礼有三五分相像。
邻家少年的模样。
“你叫哪个哥呢,这两个你哥,搞清楚一点。”怀郁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后背。
怀野笑得痞气,“叫我亲哥啊。”
“你忘了你上次逃学谁替你兜着的啊——”怀郁嚷着。
怀野朝门口望了眼,已经没人了,问怀礼,“哎哥,刚那你女朋友?”
“不是,”怀礼指尖儿衔了支烟出来,咬唇上,顺手抚了下怀野的后脑勺,“长个儿了,新发型不错,学校让剃的?”
“——不是啊。”
“表演完了吗,去喝两杯?”
“爸知道你带我喝酒?”
怀礼眯眼笑,“当然不知道。”
.
不过就是吓唬她罢了。
聂超他们“目送”她到门口就勾肩搭背地回去了,南烟一人在路边瑟瑟发抖地招手打车,仍朝LiveHouse的方向张望频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