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张可可开始走煽情路线夸我,我脑子有点蒙,一大早上的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孙姐隔天又来店里选东西,和我聊起了你,她说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她女儿特别喜欢你,初中正是女孩子懵懵懂懂叛逆的时候,你除了讲课,还开导她,和她说些女孩子的体己话,让她收心好好学习,结果她女儿特别听你的话,空闲还学着做家务。孙姐说到后面眼泪都出来了,补了这么些天不但孩子的成绩从班里后五名到前十名,感觉也长大了不少,主动和她说她有一个爱慕的男生,要化喜欢为学习的力量,好好学习。”
“那真是太好了,孙姐什么话都没和我说过,思琪也是个认学的好姑娘,我希望她争取进年级前十。”
对此我还是蛮有成就感的,思琪从最开始的厌学,到现在主动思考努力上进,离不开母亲悉心的照顾,我的补课和她对那位男生喜欢的力量。
青春期的感情纯粹又美好,如果能化这份美好为学习的动力,那是多美好的一件事啊!
我心底的那一份美好,回想起来,是摔断玉镯的那次,比思琪的年纪还要小呢。
当时真的以为那个被迫穿女装的漂亮小男孩一辈子都见不上面,怕他忘了我,学着电视剧里的情节,把自己最喜欢的玉镯摔断送给他,以后再见用玉镯相认。
我哪里想到现实和记忆中出入如此大,唐几承居然是当时年幼的我念念不忘的人,到现在我也没完全把实际上是一个人的两种记忆捏合到一起,时间太久,久到我忘记了当时的感情到底是真的,还是我的错觉。
“孟夏,孟夏?你在听吗?”
张可可电话那头叫了我几声,我回过神来,
“我在听,在听。”
“早上还没睡醒吧,我没别的事情了,剩下的估计过不了一个小时就会有结论,我去工作,你不要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