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眼,看到魏本卿白白胖胖的脸蛋,精神大好,心情大好。
“本卿!”
“嗯,医生说可以回去了。”
魏本卿欲言又止,可看医生也在,就没有开口。
医生叮嘱多休息,两人才一齐回去宿舍。
一路上,魏本卿心不在焉,频频抬眼,又懊恼低头。
说还是不说呢?
她一番纠结,来来往往,大病初愈的魏本卿即使意识再迟钝,也注意到她的不正常。
“本卿,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不是。”魏本卿摇头。
“难道是照顾我,给累着了?”她紧张的问,生怕魏本卿有一丝不适,“都怪我,如果我没有生病,你就不会……”
谨小慎微的人儿最怕给别人带来负担,南宫雅为陷入沮丧与自责。
魏本卿握住她的手,认真说,“我很好,没有不舒服,照顾朋友是应该的,你不用自责。”
朋友两个字像蜜一样直击心房,南宫雅为快乐起来,眼睛弯成新月。
“那本卿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魏本卿低头踌躇半晌,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正想说话,南宫雅为的手机就铃铃铃地响了。
南宫雅为掏出来察看一眼,“是我姥姥。”
“先接电话吧,”魏本卿说。
南宫雅为乖巧点点头,然后接起了电话,也没有避讳着魏本卿,挽着她的手臂,就这么一边讲电话一边向宿舍走去。
“喂,姥姥……嗯嗯,我没事很好……我画画呢,参加比赛。姥姥,大赛一等奖有一万块奖金,等我得了奖,就可以给姥姥钱了……当然要给了,姥姥对我那么好……有信心,我可是进了决赛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