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疼,不会真的拿冠军吧?
她刚想到这儿,就听见其他人神秘兮兮的说。
“不过,她不可能拿冠军。”
瞬间来了兴致,张露睁大假睫毛大眼,急急的问。
“为什么?”
女同学勾唇,“因为,人。”
*
魏本卿呆在校医室里,医生还没回来,过了没多久,门被轻轻敲响两下,回头一看,竟然是之前那个女生,严襄。
严襄已经办完事情,料想着两人应该还在校医室就过来了。
她看见南宫雅为在熟睡,觉得是时机,就把目光移到魏本卿脸上,眉眼凝重,盯着她,那副样子,好像有什么事要告诉她一般。
她站在门口不进来,魏本卿只好走出去,并且轻掩上门,防止打扰到南宫雅为休息。
然后看着严襄,奇怪的问,“你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她的声音真好听,严襄想,几乎有洗涤灵魂的效果。
“我第一次看到有人来找雅为,而且雅为和你的关系好像很好?”
魏本卿想了想,点点头,“我们是舍友也是朋友。”
严襄面上浮出笑容来,朋友好办,是朋友才能知道哪里是逆鳞,哪里可以敞开心扉。
“我是绘画社副社长,严襄,想和你说些事。”
她的表情带着热切的郑重,好像非说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