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依当她说不出来，眼神嫌弃，语气又轻又缓，实则又毒又辣。

“在我看来，你，不值一提，或者是，伪劣产品。”

她得意看南宫雅为露出震惊而受伤的表情，郁闷许久的心终于涌起快感，红唇勾起，又在下一秒，变得凶狠严厉。

“你凭什么缠着方谷，还要不要脸！”

南宫雅为错愕，对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没有……”

“够了，大家都是女人，收起你白莲花那一套！”朱依明显不想听她卖无辜卖可怜的“狡辩”，先发制人，“你以为方谷会喜欢你吗，我告诉你，做梦！方谷爷爷开宠物医院，方谷从小和那些动物在一起，他喜欢小动物，同情小动物，所以他很善良，见到弱势的人都会帮上一把，他对你，只有同情，和断手断脚的猫猫狗狗一样，都是看你可怜才会关照你！”

……

南宫雅为静默不语，头发垂下来，遮住面庞，彻底看不见表情。

朱依心想，跳梁小丑终于知道自己有多滑稽了吧。

结果，南宫雅为抬头说，“原来是这样啊。”

语气很轻。

脸上，竟然还带着笑……

*

刘步凡很慌张，方谷去厕所，他也去，不大便也不小便，反而在洗手台前面，搓手走来走去。

完了完了，他好像做了坏事！

方谷出来洗手，就看见他一副热锅上的模样。

“刘步凡，你怎么了？”打开水龙头，修长的手指交触，认真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