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惜寒,不,你应该是无名。因为你没有名字,你当初不过是一个被拐卖过来的童养媳。后被别人打得奄奄一息时,是夏文秋救你,养你,供你。如今,你却还要亲手毁了你妹妹的幸福。姐姐,你能不能别再自作聪明了,你这样做,能得到什么好处?有这闲工夫还不如想想怎么帮落落牵红线。夏染保证,她定拿你当祖宗一样供着。
夏染趁着他们去商量孩子的姓名时,自己快速地离开了这里,来到屋外的花园秋千上坐着。天渐凉,身子冷,咳嗽声已被她压制成静音。路灯下的雪点靠在草丛中慵懒地闭上眼打盹,放着金窝不住,真是不懂得享受啊!还真是一只笨猫,夏染笑着打趣。
她不解的是,这偌大的南城里公司又何止一家。古代两军交战必有一伤,现在两家实力悬殊。要是没个正经军师,可得闹得双方惨败。到时,她若是渔翁得利,岂不是很好。
第二日,夏染从踏进校门开始,就感觉到有一股莫名的目光连连投来。在学校里,她从不惧怕任何人。当然,也不会有人欺负她。要是真有这个意外,林灿必然在苏家之前动手。他听说,夏染的奶奶与黑帮有亲戚关系,就算是现在,多少也能受点帮助。
“田勇那货杀人了。”
“杀的人是谁?”林灿收拾好一堆情书后,同样也压低声音与沈寻北交谈。
他是小混混没错,他不务正业也没错。林灿对他的过去不怎么感兴趣,只知道他于自己而言,总有一份恩情在。
沈寻北说,他的问题人证物证俱在,无论花怎样的代价都救不了。田勇是给牛虎子办事,理应他也逃不了。但后来,那些相关的人全跑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个替罪羊傻傻的背着尸首去警局投案。就连最开始的目击者都打算不管这档子事,免得到时候被报复。可田勇不干,非用枪抵着他的头去到警察局做笔录。
“二狮,你人脉广,就没有办法让我们进去见他一面?”林灿皱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