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会梦见小时候母亲的安慰:徐家有阿宝就是好,阿宝一出现,家里的条件都变好了。那时他就心想,如果父母每天能带自己去游乐园玩该多好。可惜,这个心愿一直都没实现。母亲不在了,父亲久蹲大牢。留给自己的,只有填不满的遗憾。
女人最忌讳说年龄这回事。尤其还是从喜欢的人嘴里说出来的,他声音不大,却字字都扎痛了白栀的心。她委屈似得吸了吸鼻子,寻来卫生工具收拾残渣。
“我不是小孩?”林灿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言语清晰。
“你算哪门子的小孩,林灿,你最近可偷懒了。陈舒说过你的底子好,以后包你会功成名就,再娶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不好吗?”沈寻北弹着烟灰,一本正经的看向他。
“是挺好的,谁不想啊!沈寻北,说实话。我并不想昧着良心做事。”林灿微微笑着。
陈舒是冬哥的部下,比沈寻北还要心狠,他常挂在嘴边的口头禅便是:不是赢就是死,输即是死,而生则是重生。
那天半夜。他亲自领着林灿去到零件生产公司,其中的环节与产品都没有任何问题。
不过,脚下的地下室却藏着几个人,他说他们都是该死之人,丢过来一支枪,神情冷漠的说:“林灿,去,中间的那个人用两枪击打心脏,捂住耳朵,马上就会完成任务。”
“他纵然有罪,也不该让我们来执法。”林灿当时没正眼看这里的每一个人,充满血腥的味道只想告诉他,这不是他该走的路。就算没命,也不要去了结别人的命。因为,谁都没资格,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他不清楚。以为当时一走以后,那人命会留,而自己也会被沈寻北臭骂一顿,有可能也会被他切断所有资金来源。
但是,当自己照常放学后,陈舒的车停在路边,他平静地告诉自己其实那枪里并没有子弹,那人也没有罪。之所以做这些,无非就是为了试探个人品行。结果表明,林灿是值得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