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五倍就五倍。”
许问又说:“那麻烦您把我前几年的工资结一下,差不多六十来万吧,给您打个折,加上浪费的时间和利息,就一百万。”
“……”
林笙闷声笑了。
“嘿——你这小兔崽子,怎么还坑起你老子来了?”
“我坑还是您坑?”许问无奈道,“您算算,拖欠我工资多少年了?您不结工资我不放心。”
“老子待会儿就让你陈叔给你打过来行了吧?还有,给你布置的任务没完成我也得扣你生活费。”
许问疑惑的挑挑左眉:“什么任务?”
“把你姑姑带回来过年。”
“……”估计是成不了。
不是有点悬,是十分悬,百分百悬。
这不成心为难咱许大款吗?
“您让陈叔给我打五十万就行。”许问说,“姑姑是您气走的,谁气走的谁哄,不带搞父债子偿的。”
“……”
“爸,林笙饿了,就先挂了啊。”许问心情十分愉悦,挂掉了他老子的电话。
刚挂掉不久,许业澜就开始消息轰炸他,还是语音。
“还有啊,你爷爷给你的黑卡别乱用,留着以后娶笙笙。”
“问儿,帮我哄哄你姑姑,让她今年回来过年,一家人聚一聚。”
“啊,不说话当你默认了。”
“不说了,马上有个会要开,你就帮帮你老子。”
许问收起手机嗤笑一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雨虽然停了,但路还是湿的,走了几步后,他又停在原地想了想,觉得他爸第一句说的挺对的,想着便又掏出裤兜里的黑卡塞在林笙的挎包里:“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