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马甲怎么说掉就掉啊?这还怎么愉快地聊下去?
许问决绝的挂掉电话,重新打开了花洒,听到他爸说是正常的他就放一百零八个心了。
说明林笙还是可以亲,还是可以……睡。
冰冷的水顺着他的衬衣往下淋,淋褪了他身上的燥热,等脖子上的红渐渐褪去,他才把衣服脱掉,随意的擦了两下裹上浴巾。
他默默的祈祷可千万别像他那样的随心所欲,万一吓到林笙他一气之下……
可这也不能废啊。
许问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浴室的门,一张熟悉的脸不合时宜的出现在他面前。
“许问。”
他感觉他的内心突然不那么活跃了,滚烫的脸颊也基本恢复了正常。
嗯?内心突然不活跃了?
他……是不是......
爬爬爬!!!
想罢,他淡定地抬手抓着毛巾擦头发问:“怎么了?”
林笙盯着他看了好久:“我以为你掉厕所了。”
“没有。”许问笑了笑,“你先出去吧,我穿衣服。”
“好。”林笙给他关上了门,“蛋挞好了,等你一起吃。”
许问先把浏览器的搜索记录删干净,又觉得不妥,便打开了最近搜索给删的一干二净。
他把手机扔在旁边,套上了睡衣睡裤,然后坐在床边吹头发。
他许大少爷觉得十六年人生中,就没比这更尴尬的事情,不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吗?他干嘛想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