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白衬衫滚的全是灰,被人扯烂,纽扣被拽掉,身上脸上全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印记,狼狈极了。
那一场架,毫无疑问是他赢了。
他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在林笙身边,一个劲儿的哄着哭的梨花带雨的林笙,他抬手替林笙擦去眼角的泪水,柔声哄道:“不哭了,不哭了好不好,我没事儿的。”
在林笙的记忆里,许问不会哄人,可那天他拥抱着林笙,没有以前那般的温润,字字句句都透着不服输与王者风范:“从今以后,谁敢说林笙是我许问的童养媳,见一次打一次。
你们记住了,
我许问,才是林笙的童养夫。
林笙,我护的我宠的我爱的。”
这些场景历历在目,林笙不敢忘记,甚至让她出现了错觉,以为许问还在她身边护着她。
林笙感觉眼皮有些沉,温暖的十月里总是犯困,脑袋昏昏沉沉,好像看见身边坐着的人就是许问。
她缓缓伸出手掌抚摸着面前的人的脸庞,喃喃自语:“许问,你好像瘦了……”
“走啊,问儿,上厕所去。”张豪扯着大嗓门吼到,面前飘着他呼出的白气,这一年南方的冬天,有些冷。
张豪旁边的宋艺搓搓手开着玩笑:“问哥,你冷瘟扣的啊?走,出去溜达两圈。”
张豪斜眼看着双手揣兜的许问,试图劝说一番:“出去转转就不冷了,走,问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