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富鑫的脑海突然里闪过一个画面,是他要去美国的前一天,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回来找那个小男孩再问一次。
他问那个小男孩:“你要跟爸爸去美国吗?”
记忆里的那个小男孩,表情也是像他这样的十分平静,声音不温不火,后退一步,便抬头看着他认真回答了四个字:“我要妈妈。”
他好像还再问了一次:“确定吗?要妈妈不要爸爸?”
小男孩最后好像回答了他“是”,然后就转身回去,一直到关上门,也没有回头看过他。
那个小男孩,一转眼就长这么大了,变得成熟沉稳了,也变得陌生了。
父子两人待在一起,竟然无话可说,病房里的气氛是尴尬的,在他眼里,他就是陌生人了吧。
“江寒,这次你的选择呢?”
“你不配。”
“江寒,你什么意思?”江富鑫周身一片冷气,气压一直低到零点,显然是真的给江寒的态度气到了,他何曾受过这样的待遇,现在给自己的儿子说不配,说出去面子都挂不住了!
于是江富鑫他开始摆出架子,说话的语气都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江寒仍旧面不改色,像是没感受到那股低气压,还是保持着那平缓的语速淡淡道:“离不离婚,都只有她。”
看样子,这个答案,到现在他都不曾变过。
想到这里,江富鑫也没了耐心,站了起来俯视着江寒道:“行,那你就自生自灭吧!我真的是……”
江富鑫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寒轻轻冷冷的四个字“自作多情”直接当场打断了。
“江寒!”
张良刚要进病房,看到站在病房门口的陈淑仪惊讶的叫了句:“淑仪。”
两个字,杀伤力十足。
江寒是担心,江富鑫是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