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硬生生的破坏了他的美感,青的,红的,紫的,密密麻麻新伤旧伤。

肩膀上还有一条大约一指长的疤,那是陈淑仪在他读初三时砍的,好像还缝了好几针。

擦药吗,那么多要怎么擦,旧伤口好了又有新的,他并不想让他们帮忙擦,他不想看到他们眼中同情和怜悯。

索性他不怕冷不怕热,就穿长袖了,为了以防特殊情况,他里面穿着的是件紧身长袖。

每个星期回来,他都要承受陈淑仪的打骂,旧伤好了新伤就来了,没那个必要去浪费药。

其实,他就早上吃到现在,中午的时候给他们拦住了,现在显然没有吃的必要。

尽管他的胃已经开始反抗,泛起了一丝丝的疼意。可他并不想动了,真的很累很累,想睡,可身上的疼正嚣张的叫器着。

完全睡不着,他就哪样闭着眼躺在被子上,头发也没去吹,就那样湿哒哒的,也不担心是否会感冒。

期间,佣人们也没有人上来,显然他是经常这样做,她们都知道要怎么做了。

楼下冷静下来的陈淑仪,默默的哭泣着。

“张良,寒儿,他身上的伤严重吗?”颤抖着问着,她知道她又向他动手了。

“他没让我看,不过你不要担心,我配了药给他,明天他起来了拿给他。”

“都是我的错,我这个疯女人,死了算了,一直在折磨着他,那么多年了,他还是要回来,他可以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