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韶雨深呼吸走进自己的房间,猛地关上门。她以前觉得吧,林荫还是爱她的,尽管很多时候嘴特别臭,尽管会让她特别难堪。
但今天不一样,她亲口对着自己的女儿说:“你最好为人家打死在外面得了,这样的话,我还能得一大笔钱。”原来那个女人满脑子想的都是钱,自己不过是她身边的一个累赘,死不死无所谓,而且死了还可以换钱。
那个叫做林荫的女人,原来那么自私。
林韶雨去到房间里面,她使劲的把桌子上的东西拿起来往地上砸,瓶瓶罐罐的一堆,还有以前的书,好多好多。
她砸到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包起来的手都已经麻木了,身上已经没有力气了,她才停下来。每个人都是有底线的,触动到自己底线的时候每个人都会爆发吧,就像是小小的悲伤凝结起来的样子,巨大的能把人吞噬掉。
是噩梦呢。
她悲伤,她愤怒,她在宣泄着,在找一个突破口当做借口说服自己,让自己原谅外面那个自私的女人。但是她做不到,回去想曾经,原来她已经忍了十五年。
林韶雨拿起书包,她撞开门又把大门打开,她一边跑着一边哭着下楼去。她知道那个女人不会追来的,但是她想逃离林荫的世界。
她好难过。眼泪顺着眼角流淌下来,在冬天特有的环境中变得冷冰冰的。眼前不停的模糊,然后又清晰,而且视角还一颠一颠的,右手的手腕上冰凉冰凉的,她转过头去看,蓝色的袖子湿了一片。
怪不得眼前会不停的模糊,不停的清晰,原来泪水被袖子擦掉了呢。她想去找一个人,也许那个人在家,也许那个人也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