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哥哥,你说的也太难了一点吧!”
“自古以来就有避讳之说!现在也是这样……”
“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啊?”
“有太多的人喜欢歌功颂德式的阿谀奉承,不喜欢一针见血式的刚正不阿……像包公,像海瑞……到头来……唉!”
“好一个唉啊!”
“张晨哥哥,你说的可真好啊!”
王艳的母亲笑着走进屋,说:“王艳,你又调皮来吧!在张晨老师的面前说什么爱啊!”
“妈妈,我没有……啊!我知道了!是唉!感叹词!不是你想的那样!”
王艳的母亲这才掩上了房门,接着打扫客厅的卫生。
在她们母女倆对话的时候我才仔细地观察了一下王艳的母亲。她中等个头,身材匀称,神情恬淡,气质端庄,在她的背后看,她竟然还有少女般的神韵。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我在看她的时候……在恍惚间我就好像在欣赏一副由让—奥诺雷?弗拉戈纳尓作的布板油画《秋千》上的那个裙摆飞扬的姑娘……
我的心一下子乱了。我是怎么了?是因为心灵的空虚才会这样的吗?我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集中到王写字的笔端了。
她的字歪歪扭扭就像是……每一个字都被吹了一个大大的泡泡一样,不过从远处看她的字迹像一朵朵绽放在枝头的桃花。
“王艳,你看看张晨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