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略抬眼睛,打量着小六子手里的金条,思略了片刻。“好,你来安排,我们偷渡过去。”
自古以来,从不缺乏那些为食而死的鸟和为财而死的人。只要肯出钱,没有什么是办不到的。小六子这个办法虽说有些冒险,但这也是唯一的途经了。只要有船能送我们到达香港岛,不管出多少钱,都是可以商量的。
小六子不知道通过什么途经,没多久便联系好了船。那船家只说,趁着夜里看不清楚的时候就走,而且他只送我们到岸边,不会等我们回来。就这样,他收了我们三根金条后,答应了过几天防岗较松的时候就出海。
破旧的渔船在海中摇摇晃晃,我格外的不适应,而且也不会游水,所以坐在船里除了难受的呕吐,还有对海水的恐惧。
小六子从怀里拿出那还带着体温的水袋递给我,“夫人,来,喝口水压一压。”
我接过来,含了一口,将嘴里的酸腐的味道漱了漱,忍着不适问道:“还有多久才到?”
看着船舱外面有些灰蒙的天,感觉到似乎天就要亮了。
船家看了看后告诉我们,再有大半个小时就到了,让我们随时准备着。因为这附近也许会有日本人的巡逻船,所以现在我们得格外的小心。
紧张地等待着,当我看到远处香港岛那朦胧的轮廓时,心中不停在祈祷,希望主能保佑我们顺利到达,希望赵弘在香港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