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段时间以来,很多的公司都选择了尽量不往所谓的‘赤区’那边进行盐粮交易,深怕被查出一丝的质疑后累及全家。

而毓薏,最近就是被调派去进行这项的检查工作。

“今天百乐门开业,到时候你陪我一起去一趟。”赵正南回家后,解开了军装的衣扣,我忙将便服为他换上。

“百乐门?就是这段时间造势挺厉害的那个舞厅?”我很早就听说了,没想到他们竟然也会邀请赵正南前去。

“嗯。今天晚上上海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过去,但是也难保场面上会不会乱,所以到时候你别到处乱走。”他接过毛巾擦了擦脸,又端了茶杯坐下来。

“好,我知道了。”看他异常疲累,却还是要去应付这些场面上的事情,我心疼不已。所以最近我只能尽量乖顺地将他吩咐的事情处理好,不给他再添多的麻烦。

在百乐门的开业上,举行了一场小型的为东北流亡同胞捐助活动。我和赵正南听闻后,私下联系捐赠了一笔资金,希望给流亡在上海的东北同胞带去一些帮助。

事后,在上层的一些交往圈中,陆陆续续也举办了一些这样的活动,而我几乎是每一场都不愿错过的。

可正因为这样,我们这些人也接触到了一些来自东北的流亡学生。她们的激情演讲,打动了在场了很多人。叙述在东北的日本人是如何侵占我们的国土,屠杀和压榨我们的人民。

转年(1933年)一月,日军侵占山海关。二月,日军要求热河省华军于二十四小说撤离。三月,热河省主席率部不战而逃,日军以一百多骑兵的前头部队,兵不血刃,进占承德,热河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