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遗憾,但是看了看怀里的这两个孩子,我还是咬牙放弃了。目前来说,能保护他们的安全,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趁着夜色的掩护下,陆鸣川带着我们悄然上了船。从陆家浜口岸进入黄浦江域,一路而来,还算顺遂。但是陆鸣川说,现在才是真正进入危险的时候,毕竟在黄埔江上,随时可能遇到日军的军舰。

江面上的温度比起防空洞低了不少,我抱着赵欢躲在船舱瑟瑟发抖。听着嗡嗡的发动机声,和船桨搅动水的细微声音,我既怕又冷。

“喝一口。”陆鸣川递给我一只带着体温的钢制军用酒壶。

我接过来,拧开盖子,猛地灌了一口,然后又把酒壶递给了他。

陆鸣川拿到酒壶以后,就势也喝了一大口。

我有些尴尬,脸也发热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那烈酒的关系,还是因为他刚刚不顾我喝过的壶嘴,又灌了一口的原因。

“还冷吗?”他看我用毯子裹着赵欢和赵睿,但自己却没有再厚实一些的东西盖着,便将自己的毛毯递给了我。

我扯了扯唇角,却没有去接他递来的毛毯。

虽然我已经冻得浑身都冰凉了,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就不愿再去接受他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