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七抻着脖子瞧:“许是哪只野猫又跑了进来。”
“是么。”长溯神情有些许失落,她还以为是她想见的人呢。
魏玲珑与庾东溟坐上马车出了宫,魏玲珑才松了心,将遮脸的帔子摘了下来。
“见到长溯公主了吗?”庾东溟伸手将她挂在耳郭上的发丝整理好。
“嗯,”魏玲珑手摸着白玉镯子,“溯姐姐看起来不好。”
“先王上一去,宫里事端再生,”庾东溟看着她,缓缓道,“魏府被灭,她以为你也葬身火海,忧思过重,身子怎会好。”
“可不洗清魏府背的这莫须有的罪名,我又怎么能和她相见呢。”魏玲珑轻捏住白玉镯子。
如今先王上已去,凨起尧即日登上王位,她要找到证据呈上去,让魏府摆脱通敌叛国的罪名。
马车行至长街,忽地被堵在中间,走不动了。
原是长街有人公然叫卖一值豆蔻之年的小丫头,那人面目狰狞,一瞧就不是好惹之人,手拿一根木棍,作势要打在那小丫头的背上,吓唬她:“再哭哭啼啼,老子就当街打死你!”
他本打算将这小丫头送到花楼卖个好价钱,可谁知这丫头竟趁他不注意,准备撞墙,一死了之,没料到,没死成,倒把脸撞花了。
这脸破了的小丫头,别说花楼了,连卖去正经府里做牛做马都不成,没法子了,他只得在这长街叫卖,谁出好价钱,谁就将这丫头领走,他也能捞个本钱。
魏玲珑手紧揪着帘子,她如今自身都难保了,还有什么心力去救别人。
庾东溟怎会不知道她的心思:“不管你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魏玲珑抬眸,瞧着庾东溟:“庾相师。”
马车外,小丫头被人一脚踹倒在地,所有人都围观这出好戏,却没有人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