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肚里还搅得难受。
手紧握着脖上的银铃铛,想起庾相师那日如此反常,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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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因肚疼难受待在家,魏玲珑才难得安分没闯祸。
峤三叔一听这事,立刻回了乡下,捉了两只大鹅,说是给魏玲珑补补。
魏玲珑瞧着两只大鹅在峤三叔手里扑腾,她就害怕:“三叔,你别过来。”
峤三叔掂了掂大鹅:“得有十几斤了,”顿了顿,“肉多肥美,肯定补。”
苏瑚从后堂屋出来,就瞧见峤三拎着大鹅憨笑:“峤三,你这大鹅是你娘养的吧。”
“是啊。”
“玲珑,谢过三叔了吗?”苏瑚走过来,“这大鹅可是你三叔特意为你回去捉的。”
“谢三叔。”魏玲珑揪住苏瑚的衣衫角,生怕三叔手一松,这大鹅没了束缚,直往她这冲。
苏瑚冲峤三打了个眼色,峤三立刻领会,手一松,将大鹅放了。
两只大鹅扑簌着翅膀,像是瞄准了魏玲珑,直朝魏玲珑冲来。
魏玲珑吓得蹦起三尺,麻溜地跑远了。
瞧着魏玲珑被吓跑的背影,苏瑚叉腰大笑:“峤三,你瞧这丫头跑得多快,身体早好了,”她卷了卷衣袖,“待会将这大鹅捉回来,我给你们做下酒菜。”
魏思齐一听峤三叔回来了,连书都不背了,心中只记着峤三叔答应给他做的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