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庾东溟回应。
伫在一旁的伍垣本是面无表情,一听到上钦回应,他惊讶地瞪大了双眼,他记忆中的上钦可不是谁都能套近乎的。
魏玲珑没了方才的拘束,径自坐下,看到长溯仍站着,她伸手拉过她:“溯姐姐,快坐下。”
“玲珑,时辰不早了。”
庾相师虽治好了她的顽疾,对她有救命之恩,但也未到与他对坐长谈不拘束的时候,况且她们是偷溜出来的,不能呆太久,若是被有心人抓到把柄,她们更是说不清。
魏玲珑拂袖:“溯姐姐,时辰还早,”她压低声音,“听说,芳鸳阁内的珍酒更为醇香,既然来了,更得尝一口才是。”
“玲珑。”长溯架不住魏玲珑的撒娇,只得应下。
***
翌日
贝阙珠宫,高墙绿树,霞光隐隐。
长溯向母后请安后回殿,却在半路停下了,站在甬道中间,瞧着高高翘起的殿角出神。
“公主,王后娘娘又斥你了?”玉琉试探道,公主回回从王后娘娘殿里出来,就心事重重。
“是不是王后娘娘知道公主你昨夜偷溜出宫了?”玉琉神色慌张,“那王后娘娘会不会告诉王上?”
“她既在明面上演慈母,就不会背后去告我的状。”她有时真希望,自己出生于普通人家。
生母病逝,正是父上登基头年,为稳凨国民心,也为给父上积福,将她过继给王后,王后做不到视她如己出,她知道,王后恼她是父上的第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