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书砚震惊的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本以为是听错了,可看着姜念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王书砚又看向苏嘉言,后者挠挠眉心垂下头不看他,只是盘着核桃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王书砚回忆那天晚上的场景,所以后来掉在她脚边的盒子就是所说的求婚礼物么?
他捂着心脏,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又待了一会儿后,王书砚道别他们回家了。苏嘉言送他去了楼下,“念念她只是生气你没把她当朋友,这样重要的事都不告诉她。”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的。”王书砚无力的笑笑。
“你还要去找她么?”
她,除了姜芜还能有谁。
王书砚打起精神来,“找啊,怎么不找。”
“她本来就没安全感,结果我还…”
“这个世界每次都趁我不在的时候欺负她,所以我要去给她当后盾。”
*
姜芜来到山上快有一个多星期了,平时除了闷在屋子里画画就是坐在外边发呆。
初来时,山上村子里的人看见她这个年轻的新鲜面孔都觉得好奇,会经常找她搭话,可她很少主动去找别人。
村长媳妇张婶是其中找她最勤快的,所以姜芜捂着厚厚的羽绒服坐在外边发呆看到她来时,心里已经习惯了。
张婶身后还跟着一个妇人是村里的李婶,她们看到她就眉头一皱,关心的说道,“你这孩子怎么又坐在外边了,也不怕生病,快进去。”